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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活埋近5000名红军,后逃往国外安度晚年,竟还有人为其洗白

文|星海

编辑|星海

《——【·前言·】——》

1952年,西宁城南的荒沟里,挖出了1700颗人头。 十个一袋,装进红布口袋,当场清点。

这些头颅的主人,是十五年前被活活埋入地下的红军战士。下令动手的人,此刻正坐在埃及开罗的豪宅里,喝着咖啡,数着黄金。 这个人叫马步芳。

两万红军西渡黄河,血战河西走廊

1937年3月的祁连山,漫天风雪,尸横遍野。

红军西路军打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,两万多人的队伍只剩下不到三千。一位指挥员站在山坡上往下看,密密麻麻全是红军战士的遗体,篝火映着惨白的雪光,连久经沙场的老兵都说不出话来。

这支部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

时间回到1936年10月。红军三大主力刚刚在甘肃会宁胜利会师,全军上下士气高涨。中央军委随即部署了一项重大战略任务——从河西走廊打通与苏联的联系通道,争取国际援助。红四方面军的五军、九军、三十军,加上总直属部队,共计21800余人奉命西渡黄河,这就是后来的西路军。

任务明确:在河西创立根据地,一年之内完成打通远方的使命。

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要命。河西走廊这条狭长的地带,两边是荒漠和雪山,中间是马步芳的地盘。

马步芳是什么人?甘肃河州出生,回族,西北最大的军阀之一。 从1929年起实际控制青海,人称"青海王"。此人12岁就当上少校参谋,没正经上过一天学,大字认不了几个,一应公文只写一个"阅"字就交给秘书去办。 文化水平虽低,手段却极其狠辣。盘踞西北近四十年,靠的就是两个字——杀人。

蒋介石得知红军西渡黄河,立刻电令马步芳全力围堵。马步芳调集了三万多正规军和十几万民团,从东、南、西三个方向压过来。兵力对比悬殊到什么程度?西路军两万出头,对面加起来接近二十万。

西路军从1936年11月打到1937年3月,大小战斗八十多次。 条件恶劣到了极点——没有后援、没有补给、弹药打一发少一发。战士们的棉衣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寒风中早已破烂不堪,很多人赤着脚在雪地里行军。

马家军的战术极其阴狠。进攻时先驱赶民团冲在前面当炮灰,精锐部队在后面蓄力待机。 每个骑兵只带两三排子弹,打完了骑马回去取,就是为了防止红军从战场上获得弹药补充。 攻城采用"围三阙一"的办法,等红军撤退时再用骑兵穷追猛打。红军一停下来就打,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
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中,西路军毙伤敌军两万余人,有力策应了河东红军的作战和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。 可代价也是惨重的——高台一战,红五军军长董振堂壮烈牺牲。敌人割下董振堂的头颅,挂在高台城楼上示众。

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被俘后,马步芳亲自出面"会见",得意洋洋地说自己也是军长,问孙玉清有何话说。孙玉清面不改色:胜败乃兵家常事,我从参加红军那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。 这位28岁的军长随后被秘密杀害。

西路军虽败犹荣。 正如后来的评价所说——这支部队的历史功绩不可替代、不可磨灭、永载史册。

五千多人被押往西宁,等待的是人间地狱

仗打完了,更大的灾难才刚开始。

1937年3月前后,马步芳将河西战役中被俘的红军将士6000余人陆续押送到青海。 大部分人从张掖出发,翻越祁连山,经门源、大通一路走到西宁。少部分从武威取道永登、民和、乐都,同样被押往西宁。

这一路上,走不动的伤病员直接被杀掉,年纪小体弱的被就地掩埋,还有人被活活烧死。 等到了西宁的,大约5600人。

到了西宁之后怎样?根据《西宁市志》的记载,1937年7月,马步芳对这批被俘红军进行了所谓的"甄别"。 1300多人被编成三个大队,分住在乐家湾、大教场、东南关一带的客店和庙宇里。每天只供应一顿粗糙的饭食,几天之内就有上百人因饥饿和疾病死去。

更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夜里。同月中旬,分三次在夜间将大批被俘红军集体杀害,埋在西宁南郊的杨家滩、苦水沟、板凳台等多处荒沟中。据事后流出的数字:第一次约400余人,第二次约600余人,第三次约200余人。

这不是孤证。1952年的挖掘记录同样触目惊心——苦水沟三个坑,挖出人头约一千个;南城门里的火神庙、三官庙一带,又有三个坑,挖出人头约七百个。 每十颗人头装一个红布口袋,逐一清点,总数1700颗。这个数字来自亲历挖掘工作的当事人马子文的口述记录。

在甘肃河西地区,情况同样惨烈。 张掖县的老飞机场、东校场、王母宫、孟家墩四处发现了掩埋红军遗体的地点。临泽、古浪等县也发现了大规模掩埋遗骸的坑穴。

没被杀害的呢?马步芳把两千多名身体尚可的红军编入"补充团",说是编制,实际就是奴隶劳工。 修营房、架桥梁、建学校,干的全是最苦最累的活。兰西公路、惠宁桥、昆仑中学,这些当年的工程全是被俘红军用血汗修建的。

女红军的命运更加悲惨。 被送进工厂做苦工的算是"幸运"的,更多人被强行分配给马家军的军官做妻妾或奴仆,终日生活在屈辱之中。

抗战爆发后,国民政府向青海催要壮丁补充兵源。马步芳干了一件更绝的事——直接把剩下的两千多名红军俘虏当成"壮丁",转手交给了国民党第八战区。 人送出去了,壮丁折价款照收,一笔生意捞了一百二十万银元。 这批红军战士的最终下落,至今无从考证。

面对马家军的残害,被俘红军从未屈服。 西路军总政治部宣传部长刘瑞龙等人在张掖狱中秘密成立党支部,领导难友开展斗争。被押到西宁后,利用放风的机会进行革命气节教育,互相激励"留胡节不辱""心如铁石坚"。

与此同时,周恩来根据中央指示,多次派人前往甘肃、青海与马家交涉,要求释放被俘人员。 经过艰苦不懈的努力,先后有4000余人摆脱敌人魔爪,重新回到了革命队伍。

凶手逃往海外,公馆却成了"圣人庙"

1949年8月,兰州解放前夕,马步芳知道大势已去。

解放军包围兰州城时,四五万马家军被歼灭。马步芳提前花重金雇了飞机,把多年搜刮的金银珠宝先运往香港,自己带着一群姨太太从西宁飞往重庆,永远离开了经营四十年的青海。

到了重庆还没喘口气,西宁也解放了。马步芳家族的全部武装力量彻底瓦解。 国民政府以"擅离职守"为由撤了马步芳所有职务。台湾回不去、西北丢光了,马步芳用3000两黄金打通关系,搞到出国护照,带着两百多口人飞往沙特阿拉伯。

先到沙特,后移居埃及开罗,买下豪华公寓和整栋大楼,开舞厅、开酒店。 靠着从青海搜刮来的财富,日子过得相当滋润。1956年中埃建交,马步芳待不住了,又跑回沙特。

1957年蒋介石过寿,马步芳送上一万两黄金拍马屁,换来了一个"驻沙特大使"的头衔。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军阀去当外交官,公文看不懂、阿拉伯语说不利索、外交宴会躲着不去,在国民党内部被称为"文盲大使"。

当了大使之后,马步芳变本加厉。扣押当地一千多名华侨的护照,强迫侨胞为其服务,谁不听话就扣上"通匪"的帽子。到麦加朝觐时带着一大群姨太太,连当地阿訇都看不下去,当面骂道要打耳光赶出去。

最终引爆丑闻的,是一桩骇人听闻的事件。马步芳强娶自己的堂侄女马月兰为妾,还想把侄女的母亲和妹妹一并收入房中。马月兰忍无可忍,在使馆参赞宋选铨夫妇帮助下出逃。马步芳竟然在大使馆内挖坑,准备活埋宋选铨,又亲自带人去砸宋家大门。马月兰跑到阳台上用阿拉伯语大声呼救,引来大批当地居民围观,沙特警方出动将马步芳一行当场拿下。

这出闹剧传回台湾,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"风流大使太荒唐"的标题。 台湾"监察委员"以"败坏邦交、乱伦逼婚"等罪名弹劾。马步芳拒不回台受审,干脆入了沙特国籍。 从此声名狼藉,终日躲在公馆里不敢出门。1975年7月31日,马步芳病死在沙特,终年72岁。

故事到这里本该结束了。可怪事偏偏发生在马步芳曾经作恶的地方。

马步芳在西宁的私邸"馨庐",耗资3000万大洋修建,墙面镶满玉石。这座公馆后来被改造成旅游景区,评上了国家4A级景区。 景区内对马步芳的介绍里,写的全是"派兵抗日""兴办教育""禁止毒品""绿化环境",通篇歌功颂德,只字不提残害红军的罪行。 导游讲解时把马步芳说成了"圣人",不少游客听完竟然对这个刽子手产生了好感。

青海省文物管理局随后回应,承认个别导游在讲解中存在"不严谨、随意性、片面化"的问题,已对解说词重新审核。 当年12月,国家旅游局发布整肃通报,马步芳公馆的4A级景区资格被正式摘牌,景区停业整顿。

西宁烈士陵园里,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已经建成开放。678米的展线,集绘画、雕塑、声光电为一体,完整记录了西路军那段可歌可泣的历史。那些长眠于祁连山下、河西走廊中、西宁城南荒沟里的英魂,才是这段历史真正的主角。

谁是英雄、谁是罪人,历史早有公论,不容任何人颠倒黑白。